话音刚落,姜至已经跨步走了进来,眉心一挑:“诶,你是在为我祖母置办寿礼,费尽心神,我怎能不来出把力。”
说话间,姜至一直观察着宛宁的神色,她看上去虽然清瘦了些,但精神还好,他不知她知不知晓谢玦前两日病了,听说是累病的,三日来不眠不休处理政务,还抽空去了一趟五十公里外的平城,以雷霆手段杀了几个贪官污吏,追回赃款,就是在策马赶回时,累倒的。
但他不会主动问,断没有给情敌制造机会的,宛宁不去看他最好。
萧姗音从马车下来,优雅地走近花飞楼,秀气温柔地和菱戈说今日琇宸的胃口不太好,听说平时公爷时常在花飞楼消遣,所以特意来买几种糕点。
她说这话时是在大堂说的,声音不轻不重,但相邻的几桌客人都听到了,菱戈礼貌地笑了两声吩咐了下去,请萧姗音坐下。
萧姗音没有去雅座,直接在大厅的空桌坐了,仪态端庄,一丝不苟,嘴角总是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菱戈抿了下唇笑道:“郡主稍坐,我去厨房催催。”
萧姗音颔首:“菱戈姑娘自便。”
不一会,菱戈亲自拿着一个汀兰的食盒来了,交给了萧姗音,萧姗音道:“多谢。”让人付了银子。
菱戈大大方方收了,回头就遭到了怡王的奚落:“你怎么还收她的银子?”方才他们坐在二楼雅室,从窗户那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