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乖,去玩吧。”宛蘅岫笑容顿敛,看着谢玦抱着宛宁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今晚的宁儿不太对劲,看来她明日要回宛家一趟了。
荆南王妃几乎晕倒,脸上不知是气的还是臊的,红得滴血,那个贱人!竟敢勾引公爷!她四下看去,生怕女儿萧姗音看到,匆忙巡视一圈,没见到萧姗音的人影,刚要松一口气,就看到人群散开后,萧姗音脸色苍白地站在那,她急忙走过去,隔绝别人的视线,将她拉到隐蔽处。
“忍住,别失了礼数,叫人看笑话。”荆南王妃提醒她。
萧姗音强忍着眼泪,定定看着母亲,咬字道:“娘,您放心,我绝不会让人看我的笑话。”
可笑话早已传遍了。荆南王妃此时恨不得去撕了宛宁的脸皮,看她还怎么勾引公爷!她愤愤道:“谢家欺人太甚!”
萧姗音似乎已经恢复了冷静:“娘,您修书给父王,让他请皇上赐婚吧。”
荆南王妃大惊失色:“姗音!”
萧姗音决绝道:“事已至此,我非嫁谢玦,否则,我们萧家丢不起这个脸。”
荆南王妃思忖片刻,如今京城贵族都认定了她萧家要和谢家联姻,就连皇上也默认了这件事,老令公上回私下里也明里暗里地承认了这门亲事,此时若是亲事不成,的确招人笑话,至于这等事,不过是男人的风流韵事,过个一年半载也就淡忘了,只是
“那个宛宁,你打算怎么做?”
萧姗音望定母亲:“先别动她,您修书给父王时记得提醒他多关注荆南封地的一切事宜,别让有心之人有可乘之机。”
荆南王妃脸色一白:“你是说谢玦会为了那个贱丫头,寻你父王的错处来取消这门亲事?”
萧姗音的沉默承认了这点,荆南王府忽然生了退意:“谢玦此人,绝不可与之谋,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