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宁哭道:“你们府里的下人,还有李畴……”她哭成了泪人,让人好不心疼。
谢玦捧住她的脸,压过心底的怒火,哄着她:“旁人的话你不必在意,我和郡主并无半点私情,那日她不过是奉王妃的意思来送些荆南的点心。”末了他淡淡补了一句,“我一个也没吃。”
他替她擦去眼泪,宛宁看着他眼底的珍视,其实见他这样护着自己,她已经不怎么生气了,只是一些火不想闷在肚子里,一些话只能借着生气才能说。
听到他没吃,宛宁抿了抿嘴唇,压住上扬的嘴角,故作生气道:“那你以后也不许让她进你的院子!她去了,要她守规矩,要她通报,就跟我第一次去的时候一样,但是以后我去,不管你在不在,那些府兵都不许拦着我!”
谢玦纵容地都应了。
“那你喝药吧。”她软软说着,嘴唇因哭过看上去愈发莹润饱满。
谢玦扫了眼桌上的药:“我没病。”
宛宁奇怪:“可是玥玥说你
感染了风寒……”
谢玦眼底沁出一丝寒意,轻描淡写:“那不过是不去吊唁的借口罢了。”
宛宁心头一惊,眸光闪闪地看着他,小心翼翼问道:“李畴是你杀的吗?”
流霞正拿了烫伤膏来了,一听这话,忙是闭上眼将药放下,转身就走了,听不见听不见!
谢玦拧眉,声音微沉:“你这丫头不太中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