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妹妹,谢玦淡淡颔首。
梵玥一出门就追上了姜至,绕到他身前后退着走,轻快道:“在野,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你不是我哥哥的对手。”
姜至冷哼:“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何时见我认过输?”
梵玥昂头:“你如此执迷不悟,有你苦头吃的。”
姜至嗤笑:“最近怎么没见少禹。”
提到二哥,梵玥脸上的神采消失了:“二哥最近好用功,除了吃饭睡觉,几乎都在看书,像是中邪一般,可是祖父很开心。”
姜至微愣,继而笑了笑:“看来他是奔着蟾宫折桂去了。”
等他二人一走,房里就只剩宛宁和谢玦,谢玦脸色沉沉的,眸底盛着薄怒:“看来府上的规矩是要重新教了,什么闲杂人等都能随意进出你的房间。”
宛宁气呼呼地看着他,冷嘲热讽:“贵府还不是一样,定国公的院子都能随意进出,更何况我这平民百姓的小院,姜在野算闲杂人等,那公爷算什么?”
谢玦瞳孔骤紧,压着怒意声音极沉:“宛宁,你存心气我是不是?你说我算什么!”
宛宁胸腔闷着一口气,鼻尖一酸,垂眸倔强道:“不敢,我一介民女,怎敢气公爷。”尾音已有些委屈。
谢玦拧眉:“你在生宣和郡主的气,怎么不想想那晚我等了你整晚,你却和姜至待了一整晚,你可有想过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