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脸色煞白,嘴上还在强撑:“状告什么”
谢玦掀眼看向他,笑意收敛,宛如忘川彼岸的修罗:“纵子行凶,奸杀民女。”
这时季平双手呈上一份黄绸,谢玦眼风微扫:“这是新的圣旨,王爷看看吧。”
淮南王拿过圣旨的手都在发颤,定睛一看过,脸上的血色瞬间殆尽,良久后,怒不可遏地瞪着谢玦,怒吼:“是你!好阴毒的手段!短短两日竟做下这些!谢玦,你好狠!你这是要将我们李家赶尽杀绝!”
谢玦平心静气地笑了:“做错了事,就该付出代价,斩草除根,才能一劳永逸。”
淮南王再不敢耽搁,转头就朝门外跑去,一个不慎踏空摔倒在台阶上,也顾不得面子爬起来就往宫里而去了。
梵玥笑弯了腰:“原来这就叫抱头鼠窜!”
宛宁也笑了起来,谢玦低头见她有了笑颜,一时看得入了神,连日来的阴霾也一扫而空,并没有注意到宛老爷越来越沉的面容。
等到宛宁大夫来了宛宁回房,宛老爷请谢玦喝茶,谢玦顺势而为,虽知宛老爷的意图,仍旧不疾不徐,却不想宛老爷笑呵呵地拿出一幅画来,凑到他面前问:“公爷您瞧,这位公子如何?”
谢玦不动声色,眉峰微挑:“您是何意?”
宛老爷笑道:“这位郎君可是我们朝夏的翘楚,您觉得我让他做我的女婿如何?年底前就能回朝夏把亲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