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宁嘴角细抿,眼中浮上一层水雾:“看吧看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宛蘅岫拧眉:“这件事有些复杂了,阿宁,这个关键时刻,你可别使小性子。”
宛宁愣了愣,梵玥在一旁给她擦眼泪,宛蘅岫和阑笙对视了一眼,这两个小姑娘怕是还没明白过来,昨晚这一场宴会,今早就已经有传闻宣和郡主好事将近了,一些官员已经上赶着巴结了,萧姗音是阑笙的表姐,她早上都看到她姑姑开始给表姐裁新衣了。
但这种事,她们此时自然不好明说,毕竟宛宁才和谢玦吵了架
宛宁有气无力地回了府,就见他爹一脸惊奇地回来了,“爹爹,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呢?表情这样古怪。”
宛老爷道:“古怪的不是爹爹的表情,而是市属。”
“什么?”宛宁在偏厅坐下,给自己和爹爹倒了杯茶,自己捧着喝。
“今日一早,我正要去市属拿开市的公文,谁知市属说我手续不齐全,大有为难之意,再这么折腾下去,我非亏一大笔钱,我就想着是不是趁火打劫,就像花钱消灾,结果他们非但不收,还动了怒,要告我一个贿赂之罪!”
宛宁的心顿时提了起来,脸色“唰”的一下白了。
宛老爷急忙安抚:“别怕别怕,谁知又过了一会,市令直接就将开市的公文给我了,也没要我的银子,更没有说要去告我,你说怪不怪?那他堵我这一遭又是为何?吃饱饭没事干?还有什么更深一层的阴谋?”
宛宁愣住了,心忽然晃晃悠悠地提了起来,直敲击着胸腔,会是他吗?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