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恨不得在这要了她,即便她现在会恨他,但他一定会用一辈子来宠她爱她,可看到她倔强的眼中逐渐湿润,他心底划过一丝尖锐的疼,终究松了松手。
车厢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姜至平复情绪,低声道:“对不起。”
宛宁微愣,看着他脸色越发苍白,像是连坐也坐不稳,终究心软,转头看了眼车外:“这一次好久了,那些人应该不会来了。”
姜至道:“你觉得他们我的对头在戏耍我,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们是冲你来的,为的就是拖延你回城的时间。”
宛宁狠狠一怔,心剧烈地动荡:“快,快回城!”
车夫一听,立即坐好了挥鞭驱策,这一回,他们竟然顺利出了林子,再无人来阻止他们,宛宁非但没有庆幸,反而更加慌神。
姜至看着她,心一点一点往下沉,身上传来刺骨的痛,他也生生忍着,不愿拖慢她进京的速度。
一路疾驰到了城门口,立即就被守门的士兵拦了下来,严厉大喝:“京城重地!谁敢乱闯!车上的人下来!”
宛宁只能下车来,好声好气陪笑脸:“各位兵大哥,我家住在城里,因回来耽搁了,哥哥身上有伤,要回城找大夫,还请兵大哥们通融一下,开下城门。”
因有人阻扰她回京,她更不敢说车上的是姜家的公子,以免节外生枝。
士兵公事公办的冷脸:“一个两个都来求我们通融,城中何以布防,规矩何在!快下车,核对身份,待上头调查清楚,酌情放行。”
长安乃是天子脚下,戒严也数应当,宛宁虽理解,还是生了一肚子怒气,想起当初谢玦半夜带她回京,莫说下车,便是连问都不敢多问一句,就直接放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