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闻声抬头,深邃的眼中像是藏着星辰,看着她笑意渐浓,拍了拍身边的蒲团:“过来坐。”自然随意。
宛宁乖乖跑了过去,提裙坐了下去。
怡王居然也没有冷嘲热讽的,不知是不是菱戈坐在了他身边的缘故,他还在侃侃而谈,说着温善则的糗事。
温善则今日没来,大概是忙着婚事吧。
怡王喋喋不休,谢玦会搭腔两句,宛宁看着面前的酒杯,轻轻舔唇,就要端起来,被谢玦拿了过去,将他的茶杯送到了她面前,宛宁不争气地瞪了他一眼,乖乖拿起了茶杯小口喝着。
怡王哀叹一声别过脸去,没想到啊没想到,短短几个月,谢大公爷就沦落到伺候人的地步了。
慢慢喝着茶,宛宁又想起了青年们说的事,想起了姜至。
忽然周围安静了下来,好像有几双眼睛盯着她,宛宁从茶杯中抬起来,果然对上了他们所有人的目光,谢玦的微微蹙眉:“在想什么?”
“嗯?”宛宁杏眸圆圆的,嘻嘻一笑,“发呆,怎么了?”
宋含章道:“我说,明日晚宴,要不要我和阿笙进过你家,把你和晚伯父捎上。”
宛宁笑着摇头:“不用了,我们自己去就好了,你们过来还要绕路。”
谢玦靠在凭几上,难得的松弛:“早些准备,别误了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