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得知宛宁也许会在听音阁时,他飞奔冲了过来,听到乐声,他也不曾多想,箭步而来,却在门口猛然一震,瞳孔骤然紧缩,看到宛宁在台上翩翩起舞,飘回的水袖像是一把利刃横刺过他的眼,忽然之间,因剧烈奔跑跳动的心,骤然就停止了。
宛宁每一回的起势,落式,翩然回雪,那双明净澄澈的眼睛,只看一处,那一处,坐着这世间无可比拟的男人,是谢玦。
他瞳孔中宛宁轻盈的身影变得模糊,变得重影,他只觉得天地回转,眼前一阵一阵的黑,紧紧扣住了门板,指甲抠进了木板中,他也浑然未觉。
最后一个音停止了,宛宁收式,娉婷而立,一张脸红扑扑的,娇喘吁吁,兴奋又期待地看着谢玦。
谢玦凝视着她,眼底浮上一抹清浅的笑意,缓缓鼓掌。
宋含章也鼓掌:“宛宁,深藏不露啊。”这句称赞实在过誉,但表在“谢玦的宛宁”身上,便是恰到好处。
怡王不服气,撇着嘴跟着鼓掌:“跳得还不错。”
温善则默默鼓掌。
宛宁才不管别人怎么称赞,只是想着方才谢玦看她的目光,她顿时脸上一热,双手捧着脸,止不住的笑意。
阑笙见她偷着乐,也低笑一声:“我先过去了,你再乐会,换了衣服过来。”
宛宁羞赧地垂眸,见阑笙出了门,她才捂着脸笑出来。
突然门被大力踢开,她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姜至寒着脸冲了进来,她震惊极了,还没开口,姜至就扣住了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将她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