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她?”
“还有个她?自然是让咱定国公乱了心的她。”
“来就来吧,如何你还要将人赶出去不成?光赶出去也不成,得赶出京城。”
廖阑笙不悦地推了他一下,宋含章立刻讨好地给她倒了杯茶。
怡王嗤之以鼻:“你别激我,我倒不是怕了琇宸,只是这事还有个最优之法,耳朵伸过来。”
宋含章凑过去,渐渐的脸色一变,腾地撤了回来,还未开口,就听到楼下一阵声音,几人探头看去,是姜至和他的几个纨绔好友,姜至脸色铁青,一脸的不快。
怡王几人心知肚明:“看来是昨日赢了他弟弟,回去又受了数落。”
菱戈迎了出来,说了两句,姜至的脸色就变了,舒缓了,摆脱了那些纨绔,径自跟菱戈去了梵玥的雅室。
同样多是最豪华的雅室,自然离得近,不久后,就传来一阵嬉笑声,怡王将手搁在膝盖上坐得豪迈,突然眼中精光一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日这一坐,就到了日落时分,廖阑笙早就回去了,宋含章总得怡王憋着什么坏,不敢走,生怕他乱来,偏生今日梵玥那间不知出什么名堂,也坐了一天,舞姬歌姬频繁出入那间雅室,等到天彻底黑了下来,长街的灯光照亮了长安的夜,隔壁传来的声音越发的混沌,显见的是都喝酒了,怡王扬声一喊,他的随从立刻进来了,只听怡王快速说了两句。
宋含章脸色一凛,按住了他的胳膊:“别乱来!这件事闹起来,谁也不知会闹到何种地步!万一琇宸”
怡王撇开他:“闹得越大越好,难不成你想看琇宸娶了宛宁,在辉煌的人生落一点败笔不成?”他见宋含章犹豫了,立刻抬头一瞪,“还不去!”
随从立刻去了!
乌云遮住了月光,只有零星的星光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