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罗气恼地瞪眼:“你少瞧不起人!”她眼睛一挑,哼笑了两声,压低声音道:“走着瞧,我看这位表小姐迟早把公爷吃的死死的。”
他们都是近身伺候的,这段日子不难看出公爷对这位表小姐不一般。
“嘿!”石通也不服气了,“输了叫我两声好大哥,日后不许再跟我没大没小,敬着我,如何?”
织罗不甘示弱:“那如果我赢了,你就喊我三声姑奶奶,和我磕三个响头,如何?”
其实她并没有把握,不过就是嘴硬罢了,毕竟公爷的身份摆这些,性子摆在这,谁也不知他到底对表小姐是怎样的心思,但这一刻,她就是不想认输。
“你这死丫头!”石通咬牙切齿,见她得意,把心一横,“好!”
宛宁自然不知自己成了他们的赌注,一口气跑回春山可望居,直接进了房。
守在外头卧榻的流霞被吵醒了,打着哈欠问:“小姐,你干什么去了?”
“睡不着,在院子里走走!”宛宁飞快说了句,跳上了床,拉着被子蒙头一盖。
房间静了下来,流霞又睡过去了,被子下能听到宛宁“咚咚”的心跳声,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大概是跑得太急了,她忽然坐了起来紧紧按住了心口,深吸了两口气。
才要平复些,忽然脑海中蹿出谢玦那张极具震撼的脸和那双灼热的眸子……蓦然,她心跳一倨傲,抱住被子打滚。
滚了两圈感觉自己被束缚住了,低头一看,自己的玉纱披风还未解,又坐起来解了随手扔在了地上。
她盯着地上的披风发呆,此时想起谢玦的眼神,她忽然一阵心惊肉跳!
表哥不会是喜欢了她吧?她蓦然睁大了眼睛,脸上的温度瞬间上升,手足无措的,一会拉拉被子,一会捋捋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