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对谢玦有过思慕,被梵玥看出来直接让她死了这条心,她至今记恨,逮到机会便要将梵玥踩在脚下。
六公主通体舒畅,斜睨看守冰窖大门的两个婆子:“关个两个时辰再将她放出来。”
婆子躬身应了,等六公主一走,其中一个王婆子还有点担心,另一个周婆子把心一横:“别操心了,不过就是个民女,便是冻死了,也无人会在意,难不成公爷还能为了她降罪公主不成?”
周婆子不屑地冷哼:“这种狐媚子就该好好治治!见着男人就想勾引!最好把她的脸都给冻烂了!”
即便宛宁与这个周婆子素不相识,但周婆子就是见不惯这种柔媚娇俏惹人疼的姑娘。
王婆子不语,听不到里头捶打铁门的声音,心蓦然提了起来,那小姑娘看上太过柔软了,莫说两个时辰,只怕一刻钟都撑不住的。
何况她为人精明些,六公主是尊贵,但到底没有实权,不像定国公,翻手覆雨。
梵玥和宋夫人话叙完准备进韶华厅,敏锐地察觉里头气氛不太对劲,旋身贴到了一边的墙壁,就听到温贵妃轻软的声音缓缓说着。
“既然在野不愿意,不若先将这件事放一放,在野性子强硬,若是逼得太急,只怕弄巧成拙了,老夫人,您说是不是?”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到温贵妃温软的笑意。
太妃和姜老夫人对视一眼,恨不得立刻让皇上下旨赐婚,可她们也心知温贵妃说得在理,否则今日也不会攒这个局,就是想看看姜至的逆反程度。
梵玥听得有些糊涂,但已经清楚自己错过了一场好戏,还是姜在野的好戏,梵玥惋惜地摇头,又听到温贵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