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沉了声音,唤她:“宛宁。”
宛宁第一次听他这样郑重其事的语气,讶异地看向他。
他微微皱眉像是有许多心事似的:“宛宁。”他又唤一声。
宛宁还是很有耐心:“嗯,请说。”
“别喜欢谢玦。”
他低沉的声音语出惊人,宛宁蓦地怔住了,脸腾地烧了起来,恼羞成怒嗔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喜欢公爷呢!他比我大那么多,都算长辈了!”
不可能的!
姜至微愣,方才看到谢玦从这个院子离开,又听到小丫头说谢玦守了她一夜的话,阴霾的情绪瞬间散开了,如雨后彩虹一般,清亮起来。
“你是说你只把公爷当长辈?”
宛宁有些着恼:“以后你莫要胡说了,没得让人以为我住在国公府是居心叵测。”
姜至听她这样说,顺口道:“那你也应该离少禹远些,没得让人误会。”
宛宁莫名:“我为何要离少禹远些?他人那么好,我与他是朋友。”
姜至脸上一沉:“你觉得他好?”见她理所当然地点头,他顿时一股气直冲脑门,“你别忘了,我刚救了你,没良心。”
宛宁眉头一皱:“我记得,所以姜公子今日是来挟恩图报了?”
姜至气结,房中又安静了下来。
“宛宁。”他忽然又喊了她一声,看着她在病中,原本清亮神采的目光,变得柔和温软,便道,“因为你,六公主缠上我了,你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