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微闪,侧目望去,季平和石通正站在门口,石通愣住了,季平一脸平静。
谢玦面不改色,稳步而来,淡然吩咐:“将冰鉴移开些,不必吵醒她。”
石通颔首称“是”。
随之谢玦步入了夜色,夏夜的风撩起他的衣袍凛凛,季平随后,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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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齐王的铁骑踏破南屿山阙,手中的利刃划破第一缕晨光,沾染了将士的鲜血,他将在今日实现他的野心,颠覆大周的朝堂。
他十年经营,只待今日,与他收买的禁军里应外合,信心满满,一举大成!
却不知一夜之间,形式逆转,南屿山宫殿的宫门早已私下设伏,不动神色,只待齐王,等到齐王有所察觉,一声令下时,转头却发觉自己的心腹远在宫门之外。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他抵死反抗。
谢玦策马赶到时,鲜血自城墙滴落,季平撑伞移过谢玦上方,遮住即将落在谢玦头上的污秽。
步入正殿,怒骂声裹挟着血腥味刺鼻冲耳而来,齐王满身血污,铠甲四碎,目眦欲裂地瞪着谢玦。
“谢琇宸!”他极尽嘶吼,四肢的铁链噼啪巨响,恨不得将谢玦撕扯殆尽。
谢玦神色淡淡,朝他走去,清冷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怪只怪你疑心深重,将唯一对你忠心耿耿的玉昭留在京城,你给自己留的退路,却是我给你留的死路。”
齐王疯狂大喊:“是你!一切都是你的算计!是你给太子下的毒,借机将我们囚禁!还收买了我的人!是你逼我!逼我出兵!我要见父皇,我要见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