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六公主的气息越来越沉,目光越来越冷,公主的权威受到了挑衅,难以置信地看着宛宁:“你竟敢讽刺我没本事?”她恼羞成怒,气得快要七窍生烟,“你想告诉我,你有本事,你很能耐,你现在已经把在野抓在手里了吗?”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姜至怔怔地看着宛宁,眼中逐渐灼热,似乎在等着宛宁回答。
同时屏住呼吸的还有石通。今日公爷突然回府,简单用了早饭后,就往慧明雅集而来,他默不作声跟着,才到院门,就听到里头尖锐的争执声。
表小姐不卑不亢跟六公主呛声,他眼见着公爷平淡的脸色在听到表小姐反驳时皱了皱眉,再听到六公主的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蓦地心尖一跳。
可公爷既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莫不是也在等表小姐的答案?不免心提到了嗓子眼。
宛宁不知六公主怎么就转到这一层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反驳,这看到六公主眼里就成了默认,她不准宛宁宣之于口,愤力扬起了手掌,带着凌厉的诅咒似的骂她:“你该死!”
姜至眼疾手快握住了她的手腕,同时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
“放肆。”
看戏的众人皆是一惊,六公主更是身形一颤,僵硬地收回手,转过身去,就看到谢玦站在门口,沁着寒意的目光刺骨噬心,她又是一颤。
“表兄。”六公主不敢再嚣张。
谢玦斜睨她一眼,轻描淡写:“你贵为公主,如此轻贱她人,自去奉天宫思过六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