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梵玥,宛宁脑海里浮现梵玥勾着玉昭脖颈亲吻的画面,腾地一下脸烧了起来,心突突地跳着,忙是握住水晶碗,就那么一直含着碗口,一直喝着,梅子冰饮也不见少。
菱戈将目光移向她,调戏地轻抚宛宁滚烫的脸,语声蛊惑:“尤其是宁宁这样一副花软玉柔的模样,好像任人无欲无求,偏还倔强,最能让男人克制不住……”
宛宁一口水呛到了,咳得脸颊更加红透,她一本正经地探出手:“总有例外。”
菱戈看了眼她还有一些红痕的手心,抿唇一笑:“所以说你稚嫩,男人嘛,你让他喜欢上你,莫说罚你打你,便是大声对你说一句话,都舍不得。”
宛宁惊诧地瞪大了眼睛:“当真?”
菱戈妩媚的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报复一个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爱上你,却得不到你,让他成为你的裙下之臣。”
宛宁怔住了。
梵玥还在想着玉昭,压根没听她们的谈话。
宛宁的脑子也绕晕了烧糊涂了,谢璃来接她们的时候,就见她们的脸通红,大吃一惊:“可是病了?”
菱戈爱怜地叹了口气,轻笑着拍了拍谢璃的肩膀:“少年啊,少年。”
那低低的笑声笑得谢璃一头雾水。
等他们一走,一旁的伙计窜了出来:“掌柜的,是你想报复公爷吧?你这样怂恿一个小姑娘,万一到时候事情闹大了……”
菱戈不以为意地轻笑:“男欢女爱之事,能闹得多大?”
回去的路上宛宁和梵玥皆是若有所思,宛宁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心,轻轻按一下疼的她皱了下眉,一丝恶念念头再度涌现。
念头一动,就如野草一般疯狂滋长。
翌日她便步伐坚定地捧着一盒点心去了观澜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