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你放开我!”宛宁拍着他的手,偏生他的手硬得像石头,她拍的手都疼了,他还死死拽着。
“姜至,你弄疼我了!”宛宁又气又委屈。
姜至闻言,将她拽进了一处小巷,手一提,拉她上来。
宛宁的背脊撞上墙壁,还没来得及喊疼,一抹阴影照了下来,姜至左右夹击将她困在了方寸之间,那张怒气冷酷的脸近在咫尺。
宛宁看着他好似受伤的小猎豹,脸色一僵,不敢乱动:“你做什么?”
姜至冷哼一声,语气森然:“你听到了我父子不合的事,我是不是该将你灭口?”
宛宁霎的白了脸色,瞪着眼道:“这样大庭广众,你们尚且如此,恐怕京城贵族早都知晓,你不必来恐吓我。”
姜至见她明明怕得很,偏生倔强,瞪得圆圆的眼睛好像藏着流光溢彩,他情不自禁抬手,指尖触及她柔腻的脸颊……
宛宁一僵,他仿佛被火星子溅了手指,蓦地弹开了,冷冷哼了一声,侧过身去。
得了自由的宛宁松了一口气,瞧他的背影似乎有些落寞,她不由轻声问:“你还好吧?”
闻声,姜至猛地回头:“收起你的眼神!我用不着别人同情,尤其是你。”
宛宁被喝得一噎,嘟了下唇,切,不要就不要,凶什么凶。
姜至却突然心情平静了下来,勾唇一笑,又回到了一贯的落拓不羁:“两日后去长柳谷游学,记得准备我的果点。”
宛宁不满道:“你家这么多丫鬟……”
“我不爱别人准备的,记住了,否则……”他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花笺。
宛宁噎住了,这人……居然把这东西还随身带着!
气呼呼地走回繁锦楼,却看到梵玥站在对面医馆门口,她不会一直没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