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石通将一把钥匙交到谢玦手里,谢玦又将这把钥匙放到她二人中间。
“这是酒窖的钥匙。”
闻言两人大惊,喜色还未跳上眼底,又听谢玦清冷道:“厨司管家已做过盘点,自今日起,钥匙交给你们保管,由管家定期盘点检查,若对不上数……”
谢玦看了眼她二人如出一辙地惊诧,接下来的话没说,但她们的心都颤了一颤。
直到谢玦离开,宛宁看着那把钥匙无力道:“阳谋,绝对是阳谋。”
梵玥也道:“看来以后偷喝都不成了。”
流霞生无可恋地走过来,也是无力:“小姐,比喝醉更严重的,是昨晚,公爷抱你回来的。”
“轰隆”一声,一记响雷在宛宁脑中炸开了!她整个人都僵住了,梵玥亦是如此。
经过早上这一遭事,两人情绪都有些紧张,急需舒缓一下,梵玥就提议去花飞楼。
宛宁想起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做,遂同意了,两人坐车出府,行至四喜长街时,宛宁叫停了马车,转头对梵玥道:“我要去买件东西,你先去吧。”
“我陪你去。”
“不用了,我买了很快回来。”说话间宛宁已经下车来,朝她招招手。
见她走进了一家奇闻书肆,梵玥好奇,她何时这么好学了?
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宛宁才从书肆神清气爽地走出来,仔细看眼角还挂着玩味的笑意,只是跨下台阶时,她猛地又缩回了脚,团扇抵在额角抬头看去,刺眼的阳光照得她睁不开。
低头一看,热气蒸腾从地面浮起了热浪似的……宛宁最怕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