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玦轻扣桌面:“坐。”
这张桌子是圆桌,梵玥抢先一步落座了,宛宁站在那,看着他们兄妹中间的位置,背上沁了冷汗,再看向对面的位置,目光就有些渴求。
该怎么自然地走向那个位置呢?
她正犯难,谢玦的目光已经凝在她的脸上:“还不坐?”
宛宁正要变了朝向的脚尖就顿住了,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偏头悄悄嗔了梵玥一眼。
梵玥只当没看见。
回头意外对上了谢玦沉静的目光,她心尖一颤,扯了扯嘴角,笑得几分讨好:“怎么了,表哥?”
谢玦不语,见她全然没有娇羞之态,淡淡道:“看来是不记得了。”
“嗯?”宛宁疑惑。
谢玦没有理会,冷冷喊了一声“石通”,石通得令,上前给她们面前各自端了一碗黑漆漆的汤水。
两人定睛一瞧,心提到了喉咙口。
梵玥方才不仗义,此时还是有点良心地问出两人心中的疑惑:“哥哥,这是何物?”
谢玦道:“醒酒汤。”
宛宁震惊地又看了两眼,没忍住抬头:“骗人,醒酒汤根本不是这样的。”
谢玦凝注着她,唇角勾
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笑意未达眼底:“看来宁姑娘经常喝。”
“……”宛宁扯了扯嘴角,他笑起来比不笑还要吓人,“见,见我爹爹喝过。”
爹爹,对不起了……
谢玦没有深究,笑容收敛:“我的醒酒汤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