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谢玦冷喝,瞬间拉过薄被掀起了一阵凉风,盖住了宛宁半露的香肩。
谢璃猛地一滞。
宛宁瑟缩一下,糯糯撒娇:“嘶……好冷。”
谢玦将薄被掖好,看了眼靠近床榻的冰鉴,冷然吩咐:“移到外间去。”
流霞这才猛然惊醒是跟自己说话:“哦,哦,好,啊,不是,是,公爷。”
她真是,跟自己小姐说话随意惯了。
好在谢玦并没有怪责,高大的他从她身侧走过时,都比她的手碰到冰鉴还要冷。
谢璃还等在门外,就见大哥冷若冰霜地走了出来。
“你熟读圣贤,怎可擅闯女子闺房。”
谢璃正想反驳,但一想大哥比他们长了好几岁,用阿宁话来说,大哥是长辈,也不好反驳了,垂眸道:“是我失态了。”
他随着谢玦走出房门,流霞故作镇定跟在后头送行。
谢玦又是看了眼梵玥才离开。
翌日醒来,宛宁只觉得浑身酸痛,头痛脑胀的,流霞端了茶水来,她也懒得端,就着她的手就喝了,眼一抬,看到了天色,她心头一惊:“什么时辰了?”
流霞道:“小姐别急,公爷说你和大小姐今日可休息一日不必去学堂了。”
宛宁难以置信:“公爷说的?”忽然她才意识到,“他知道我们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