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微愣,梵玥道:“我们这么多人还能想不出办法嘛!”
姜至嘴角噙了一抹冷淡的笑意,走到宛宁面前,轻声低语:“好自为之。”
宛宁对上他挑衅的目光,心跳一顿,气凝注一处,抿紧了唇。
慧明雅集只剩宛宁梵玥和谢璃三人,谢璃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我对作画一道只是粗浅。”
梵玥也愁眉苦脸:“……早知道小时候哥哥教我作画,我就认真学了。”
“哥哥!”忽然,梵玥眼睛一亮,“对了,还有哥哥!我去求哥哥,他那么神通广大,一定有办法的!”
说完,她立刻脚底生风地去了。
流霞也跑了过来,担心地看着自家小姐。
谢璃温柔地看着她:“放心,有大哥在,不会有事的。”
宛宁想起谢玦从容的容色,虽寄予了一些希望,可说起来她也不是他的亲表妹,谢玦那样无情未必会帮她,还是靠自己才好。
她盯着案桌上脏了的释迦摩尼图,沉吟道:“流霞,研墨。”
谢璃怔怔地看着宛宁坐回位置,凝神提笔,他意外又惊喜:“阿宁作画了得?”
宛宁一本正经地摇头:“小时候学过一点,闲来无事时也会画一点。”
她什么都会一点,但什么都不精通……
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了,如何也得试一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