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半身却依旧维持着蛟尾的形状,还留着未曾褪完的鳞片。
“这样也是可以的吧。”他伸手捏住姜风遥的脸,声音中带着嘲讽的冷意,“你和他就是这样的。还是在祭龙潭。”
姜风遥脸蹭地便红了。
要命了。
这个时候分得那么清楚干嘛啊……
她瘪着嘴,小声地不满嘟哝一声,“少装了!就跟不是你自己做的一样……”
时寂像是冷笑了一声,笑意中冒着寒气。
姜风遥不由得放软了语气,抬手捧住他的脸颊,一边摩挲着那细软的鳞片,一边轻轻在他唇边落下一吻,“阿寂……”
时寂幽深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你这声阿寂叫的是我,还是那个废物?”
姜风遥心中叹气。
心说你老跟自己置什么气啊。
她咬了咬唇,回答得含糊,“自然就是阿寂……”
时寂像是被这回答气笑了。
他嗤了一声,尾巴轻轻用力,便惹得姜风遥闷哼出声。
四周的魔气与灵力顿时纠缠起来,一时间难舍难分。
鳞片随着这纠缠一点点从腰腹褪去,但似乎这一刻谁也顾不上它。
姜风遥只觉眼前花白一片,只能被动地随着蛟尾起伏着。周围没有那日水流包裹,令人害羞的声音反而愈发明显起来。
她忍不住哭哼出声,脑中白茫茫一片,只是茫然地轻喊,“阿寂……阿寂……”
时寂抱着她坐了起来。
惹得她再次轻哼出声,不由得挺直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