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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听……”一旁的大长老声音早已颤抖,“你终于回来了……”

若说在面对时寂时她还是温柔的克制,但在眼神触碰到大长老的那一刻,她便瞬间崩溃地哭出声来,“大长老……是我错了……”

她的魂魄跪在大长老面前,“是我的任性害了自己……也害了阿寂……”

只是如今再说什么,好像都已为时已晚。

大长老眼眶湿润,口中只不断重复着,“回来就好……回来就安宁了……”

她老泪纵横地望着月听,“我们找了你许久……”

“当年宴辛因飞升执念入魔,为免人发现,竟将未出世的阿寂作为业力容器。被我发现之后,又将我吞噬以求飞升。自此之后,他便将我的魂魄拘于他的识海之中……”

月听哀戚的脸上露出愤恨。

她被囚于宴辛识海,并非对外间事物懵然不知。而是眼睁睁地看着宴辛所做的一切,却无能为力,只能在无边黑暗中受着日复一日的折磨。

“快点聚魂!不然要散了!”

月听话音刚落,阿引的声音在此时吃力地响起。招魂幡吹动,那缕血脉即将黯淡。

大长老无声叹息,龙头拐杖掷地,迸发出一缕银芒。她的声音疲惫又不舍,苍老得如同行将就木一般,“听听,归于龙碑,安息吧……”

月听的身形变得越来越缥缈,她恋恋不舍地望着时寂,有恳求的声音悄然传进大长老的识海。

“大长老……月听不孝,离家叛族,落此下场皆为因果报应。但阿寂……是我没保护好他……还请大长老念及阿寂身上流淌的血脉,无论如何保全于他……”

她的一字一句,如同泣血而成,“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天……也请大长老能将……能将阿寂尸身带回龙墓……哪怕是为了他的血脉也好……”

那声音里始终带着悲伤的颤抖,如同她如薄雾一般即将散去的魂魄,逐渐淡去。

大长老对上她的视线,那一瞬间,仿佛什么也没说,却也什么都说了。

她的视线再次回到时寂身上,“阿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