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时寂的蛟尾缠住了她。
尾巴上细小的鳞片泛着湿润的水光,微微炸开,发出稀索的声音。
姜风遥跟感觉到他的尾巴摩挲着脚踝的皮肤,仿佛想要越缠越紧,带来细碎的、酥麻的痒。
时寂轻喘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山洞中清晰可闻,时而急促时而拉长。胸膛也随着潭中的水波轻微地起伏,瞳孔涣散着失焦,视线却始终落在姜风遥的身上。
“师尊……师尊……”
尾巴的鳞片随着他的轻声低喃,一张一弛地收缩着。
他的面色露出不正常的潮红之色,铺满了整张白皙的脸颊。眉头微微蹙着,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某种极大的痛苦之中。
是祭龙潭的反噬。
姜风遥对上时寂的双眼。
道理我都懂,但为什么你的尾巴越缠越往上了啊!
“阿寂……”山洞中的回声像是姜风遥的声音在颤抖,“你先把尾巴松开……”
时寂竖瞳眼眸中露出的危险之意,被氤氲的水汽遮掩,让人只能看到隐约的委屈。忽略了那双幽深的眸色,好似未曾餍足的兽。
脚踝上冷硬剐蹭的鳞片焉地消失。
姜风遥还没来记得松一口气,只觉腰上忽然有猛然的力道传来。她眼前一花,而后水花四溅,她被冰凉的潭水瞬间包裹。
时寂用尾巴将她卷入了水中。
冰凉的潭水激得她打了个冷战,五感乍然被水淹没吞噬,窒息之感迅速传遍全身,逼得她在水中胡乱地抓取,想要借力往水面浮去,攫取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