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古怪。”衢元真君唔了一声,“心悸是弱症,而你的灵脉却跳动强健,且不同于常人……”
这话姜风遥听谢鄞也讲过,只是向来没放在心上。
“倒像是……”衢元真君迟疑了片刻,“有两股力量相争……”
说着他像是玩笑似的看着姜风遥,“你别是把你徒弟的心给悄悄吞了吧。”
说者无心却是听者有意。
姜风遥呆愣地摸上心口,其中跳动却与常人并无任何不同。
两股力量相争?
难不成阿寂的心在她这里?
这个结论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
且不说她两百岁的时候才上齐云,而心悸的症候却是从小就有的,更何况,她根本没在任何时候接触过什么心脏。
然而她心中始终因这句话,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看着姜风遥呆滞的脸庞,衢元真君想着也许是话说得太过,把她吓着了。
便说道:“我不过玩笑一句。有些人生来便有两幅心窍,倒也不是稀奇事。”
姜风遥木木点头,大脑像是放空一片,又像是思绪万千,只机械地转身回走。
她刚行至时寂的房门,一股危险的直觉突然席卷全身,让她无端打了个激灵,脑中顿时清醒。
房中似有人声传来。
正欲推门的手一顿。
“别有这么大的敌意。我们可是奉主上之命,专门来带您回去的。”
这个声音让姜风遥觉得有些耳熟,还未曾想起来是谁,又听得另一人说道:“您消失了这么久,没想到竟是灯下黑,躲到齐云去了。”
“若非上次您秘境露面,我们还不能发现您的踪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