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风遥呼吸无端一滞。
时寂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我很喜欢师尊。”
说罢他抿了抿唇,“这句是阿寂说的。”
姜风遥忽然就看懂了时寂眼中的情绪。
“喜欢”,前三百年都没懂得的这两个字像是忽然有了释义。
那些莫名其妙的脸红,那些突如其来的心悸。
那些对他的牵挂,对他的担忧,都源自于喜欢。
原来这就是喜欢。
姜风遥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传来钝痛的拉扯。好像一分为二,又好像紧密融合,在痛楚的剥离之后开始像糖块般融化,传来丝丝缕缕的甜。
仿佛在这一刻,她只想握住时寂的手,说出那句喜欢的回应。
只是还未等他说出口,便突然惊慌。
“阿寂?阿寂!”
时寂晕倒在了她的肩头。
她横抱起时寂,在他耳边轻语,“我也很喜欢阿寂。”
她只觉脸红得要命。
耳发轻轻拂过时寂的面颊,他的睫毛微微颤抖。
幻境之外,梦羽雉早已陷入沉睡,风异在一旁急得团团转,却无计可施。
他乍见姜风遥抱着时寂从幻境出来,顿时围了上去,“遥遥!你没事吧遥遥!”
说着又看了一眼她怀中昏迷不醒的时寂。
陆鸣脩与白野忙上前为时寂把脉。
出幻境之前,她便已用清心丹为时寂压制了魔气。所有丝缕不甚溢出,她也可说是幻境所致。
她向所有人隐瞒着时寂是魔的身份。
“嗯?”陆鸣脩乍变的脸色让姜风遥心头一沉,“他好像……没有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