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异的下巴骄傲地扬起,冲着时寂挑眉,“也是遥遥的青梅竹马哦!我们可是一起泡了百来年的灵池呢!”
姜风遥:……
谁会跟一颗蛋青梅竹马啊!
“别听二师姐胡
说!你那时候还是个蛋呢!”
“蛋怎么了!你还天天跟蛋聊天呢!”阿异瞪大了眼睛,“再说了,我现在已经是人了啊!你看!”
他把脊背抻得板儿直,一脸正色。
姜风遥:……
懒得跟阿异掰扯,她探着脑袋靠近时寂些,“阿寂,你还疼吗?”
昏迷中听到的时寂声音不知到底是梦境还是真实,但她知道当时时寂受伤亦是不轻。
灵池中氤氲的雾气缭绕,透明而稀薄,仿佛连带着时寂的表情也有些看不真切。
时寂透过这雾气对视上她的眼睛,一双黑亮的眼睛轻眨,满眼都写着担忧。
不疼的话就这样停滞在唇边。他眉眼低垂,微微抿唇,而后闷声回答道:“疼。”
阿异斜眼睨了他一眼。
“不会是伤到经脉了吧!快快快!快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她焦急而又担忧地朝时寂招手。仿佛这个时候时寂依旧只是从前她乖顺懂事的小徒弟,并非秘境山洞中能爆发出强大剑意的蛟人。
时寂亦如往常,只是不动声色地走到她面前,乖巧伸出了手腕。
柔软的指腹扣住他的手腕,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温度。姜风遥拧眉,“你的脉息怎得还是这般弱?难不成是天生的?”
时寂沉默着并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