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寂若有所思的样子,姜风遥这才发现自己将老底都掀给自家小徒弟了。
她瞪了时寂一眼,呲牙挽尊道:“虽说你师尊我两百岁才入道!但我一百年就化神境了!还是很厉害的!”
虽然比不上那些变态就是了。
张牙舞爪的样子让时寂莫名想起威胁人的小猫,他抿嘴轻笑,“是,师尊。”
一咧嘴便又牵扯到牙根的抽疼。姜风遥复又皱巴巴地捂着脸哀嚎起来,
“好疼呀好疼呀!大师兄怎么还不回来!大师兄我好疼!”
时寂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师尊找他做什么?”
“他能止疼啊!”
牙疼这毛病在修者之间实在是少见,一时间竟无丹药可用。
可这毛病疼起来又实在要命了些。
后来实在无法,谢鄞特意翻阅了不少医书古籍,这才想了些止疼的法子。
姜风遥疼得眼泪汪汪,“我想去找大师兄……”
时寂垂下的眼眸微微一黯,他拉住她即将起身的手腕,“师尊,我可以帮你。”
“啊?”姜风遥一怔,竟又呆呆坐下。
时寂瞥了娇娇一眼,而后指尖凝聚一道微芒,划破娇娇银灰色的龙角。
骤然传来的疼痛让娇娇在识海中发出嗷的一声痛呼,两只前爪想伸出去摸摸伤口,却短小得够不着龙角。
它只能瞪着时寂,“时寂你干嘛!”
龙角上传来的幻痛让时寂眼眶微微一红,他没有回答娇娇,只是接住滴落的一滴精血在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