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炸的七荤八素的陆鸣脩与白野,姜风遥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是不是又捅篓子了……”
时寂早在炉鼎炸开的那一刻便捏散了掌中的诀印,法诀的反噬让他顿时吐出一口鲜血,光团自他眉心转瞬钻出,化作银灰色的小蛟趴在他的肩头,气息萎靡。
“阿寂!”
来不及管满地的碎片,姜风遥焦急地看着时寂,“怎么都被炸吐血了?不是叫你离远些吗!”
一颗丹丸被不容拒绝地塞进时寂唇中,姜风遥将软塌塌的娇娇拎了起来,“娇娇也被炸晕了?!”
在压制炉内异动的时候,姜风遥便有所察觉。这次炼器的动静确实比以往大了许多。
一再的压制反倒是给炉鼎施加了重重的压力,反弹之后的爆炸更是十分剧烈。
反倒是她自己神色清明,一点都无从前被炸懵的征兆。
只是隐约察觉到包裹住识海的那层光华少了许多。
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时寂抬头望了一眼密林顶上被炸出来的大洞,“师尊,迷阵应该已经破了。”
想起方才感受到的气息,姜风遥立刻会意。她惊喜地睁大了眼睛,“被我炸的?”
她骄傲地耸了耸肩,“早知道能炸开,看来也不是一定要费心找诱饵引阵眼的嘛。”
时寂起身,脚步踏在落叶之上,起身走向方才一地狼藉的废墟。
姜风遥不明所以,只看着他弯腰在废墟中拨弄,像是在找些什么。
“阿寂你在找什么?”
她好奇地跟时寂一起弯着腰,眨着眼睛一边看看时寂,又一边看看地面。
难不成是在找她炼出来的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