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鄞:“我看你们师徒俩都是怪胎!徒弟灵脉微弱,剑意却很是不错。你这个做师尊的,灵脉强健,偏只会以蛮力对敌,剑意只能挥出五六成。倘若你能用你的力量挥出十成的剑意,只怕是同境界之内鲜有敌手。”
姜风遥撅着嘴嘟哝,“你以为我跟你们这些气运之子一样都是六边形战士,什么都能拉满。能有五六成已经很不错了!”
谢鄞像个老妈子一样嘱咐:“剑意需得用心。”
姜风遥:“我一用心我就心悸。”
说到这里,谢鄞不由得皱了皱眉,“说起来这也是怪事。照理说你那般强健的灵脉,不该有心悸这种弱症的。”
“我……”
几人七嘴八舌的扯着闲篇,忽而听得主殿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诸位执事长老纷纷从殿内走出,只见他们神色各异,脸上却都有凝重之态。
在见到殿外等候的几人之时,眼神更是意味深长起来。
姜风遥一瞥见宋余的身影,想起今日自家徒弟又受了欺负,上前便要找他理论,却在此时突然听到了青菩真君的声音。
“阿鄞,你们一齐进来吧。”
姜风遥只能忿忿瞪了宋余一眼,这才与虞知一同踏入殿中。
宋余:?
我招她惹她了?
这个问题直到放课后宋余在无人在意的角落挖出了自家被摔得鼻青脸肿的弟子,听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他才得到了答案。
宋余:“你说你怎么不长记性呢!”
殿中不同寻常的气氛似乎还并未消散,青菩真君坐于殿中,难得见他这般正经,连瞌睡也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