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熟。这一幕可太眼熟了!
不是哥们?是不是有点突然了?我剑还没打着你呢!你流什么鼻血啊!
碰瓷业务这么熟练了吗已经!
感情就可着我一个人碰瓷是吗!
只是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身上便被一股磅礴的剑意卸了力,一股强大的气浪夹杂着灵力,将他狠狠掀飞了出去。
与此同时,谢鄞方才的注意力本在指导其他弟子身上,乍一看时寂怎么突然流了鼻血,不由得眉头一皱,
“不好!这怕是走火入魔的征兆!”
随即一道灵力加诸在离时寂靠得极尽的何在山身上,想将其推远些,以免受其波及。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何在山一飞出去八丈远,而后狠狠砸在地上,扬起灰尘无数。
谢鄞挠头:“我记得我没这么用力啊。”
他望了一眼灰尘扬起的地方,又转头看向时寂,一脸焦急与担忧,“时寂,你没事吧!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这可是小师妹的宝贝徒弟,要是在他的课上出了事情,指不定怎么找他闹呢。
时寂习惯性地抿唇,铁锈味几乎立刻充斥了整个唇腔。他垂眸,神色看起来有些复杂,却只是摇了摇头。
谢鄞看他眸色清明,倒不像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只是依旧有些不放心,从须弥珠中取出几颗丹丸递给时寂,“虽说看起来并无大碍,还是吃颗清心丹保险些的好。这里还有益气丹,补补气血。”
不远处被砸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的何在山:“?嗨喽?被打飞的人好像是我吧?就没人在意我的死活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