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一声,很是惋惜的模样。
姜风遥:“……您要真这么想吃其实也吃得上。”
只见她跳起来抖了抖衣服,只听得噼噼啪啪的声音,有细碎之物自她衣角的缝隙中掉下,落了一地。
是刚才炉子炸了以后四处横飞的灵米。
她伸出黢黑的手,在地上拢了拢同样黢黑的灵米,抓起一把后还贴心地吹了吹上面的灰尘,递到青菩真君面前,黑脸真诚地看着他,
“师尊,吃吗?”
这次唇角抽搐的人变成了虞知。
青菩真君:……你自个留着当午饭吧。
一旁的谢鄞皱着眉头,隐约有些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起。他开口问道,“小师妹,你不是说要炼剑吗?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姜风遥脸上的笑容再次僵住,她咧开嘴,牙齿发亮,“是……是啊。我就是在炼剑呢,只是……出了一点点小小的意外。”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在一起,“一点点……亿点点……”
“出什么意外了?”谢鄞愈发狐疑,“你人没事吧?”
“我……我倒是没事,就……就是……”
她磕磕巴巴还没把话说全,一旁的虞知看戏般地幸灾乐祸,“又炸炉子了吧。”
她看了一眼姜风遥的脸,“不过小师妹你进步了啊!以前炸锅炉都得蒙圈好久,心悸的老毛病也得犯,这次居然这么快就清醒了。我这还费劲巴拉把师尊给你刨过来。”
沉睡的小蛟在时寂袖中骄傲地翘了翘尾巴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