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服务员凄厉的惨叫,卓将军气定神闲地扔掉手里的刀,偏过头点燃一根香烟,在青烟袅袅中眯起眼看着孟嫮宜。
“我这辈子最恨女人逃跑和背叛。孟,只要你跟我回去,我可以为你破例,这次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孟嫮宜赶去列巴只为求证旅馆收留的男人是不是陆徽因,既然不是,她自是不留。她闻言抬眸看向已痛到晕厥的女人,深吸口气道:“先救她。”
“不不不,孟,不要和我讲条件。”他摘下金丝边眼睛递给手下,猛地起身上前一把掐住孟嫮宜的细颈。他并没有用力,修长的手指缓慢地沿着她的颈子向上,极暧昧地用拇指揩去她眼尾下的一滴血珠子。
半阖的眼皮子下,一双浅褐色的眼珠子里满是贪婪压抑的凶光,深神情认真专注,唇角忽地扬起一抹微笑的弧度。
“你不怕我?”
“为什么?”
“就这么自信我不会杀你?”他的唇离得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面颊,他用了二十年的沉香气早浸透发肤将她包裹在其中,孟嫮宜向后仰着头避开些距离,卓将军却霸道地又上前一步,两人的再次被拉近,几欲相贴。
孟嫮宜不再躲避,反而迎着他克制着恶意的目光,从容地把手伸进他的衣襟下。
卓将军这些年从没放下过杀戮,体能一直处于巅峰,是一具极具爆发力的男性身躯。他的眼神在孟嫮宜的手贴上身体时陡然变得清冽含-欲,乃至她的手滑至他后腰并拔出了他的配枪时都无法压制心底的蠢蠢欲动。
女色于他太容易得到,远没有杀戮来的刺激。这些年礼佛后更是清心寡欲乃至厌弃,这种原始的,发自男人本能的冲动也令他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