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拿到粉钻戒指后,沙昆用冰袋捂着脸搭电梯离开,外头大雨如注,他的伞不知丢哪里去了,深海也不管他,自顾自撑伞去取车了
淋成落汤鸡的沙昆没好气地坐在副驾驶,一边拨电话一边猛锤驾驶台,“阿水,从今天起盯住毕德的港口,老子要把他的船都炸了!”
一路骂骂咧咧又坐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来到卓将军位于祛巡山半山腰的殺堡别墅。
毫不夸张地说,一座山半个山腰都是这座别墅的私产,大门位于山脚南门,镀金的栅栏和米的冲天立柱,一面绣着卓字的红色旌旗猎猎飞舞。
不时有无人机满山逡巡,二十人小队全副武装地沿着山路维保。此时大雨如注,这里的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烟沙,就连郁郁葱葱的林木都被洗涮地好似掉了色般灰蒙蒙的。
沙昆来此如入无人之境,车子顺利开上山停在门口。
深海熄了火撑伞立在车旁,正欲迈步走出去,不知怎么忽地心头一动,他忽地毫无征兆地抬眸看向三楼伸出半截悬空设计的采光房。
雨水扑上落地的双层夹空的防弹玻璃,蜿蜒扭曲着滚落下坠。而那片玻璃后静静站着一抹火红色的身影。
她双手被捆住,长发凌乱地披在肩背,烈焰般的红裙垂直脚踝,一字开口的衣领设计露出她半个析白的肩头。
在看清那女子样貌的瞬间,深海瞳孔猝然一缩,他紧抿着唇,下颚绷紧,心跳响鼓重锤,再大的风雨声都消失不见,眼眸里只倒映着她一人。
已走到廊下的沙昆见深海不动了,于是不耐烦地折回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轻啧了一声道:“红颜祸水。”
有女仆忽然伸手拉上窗帘,深海收回视线,却不知为何,在听到沙昆的话时心口猛地一痛,似被匕首捅穿般疼得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