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暴露了吗?呵,阿水将他们带来的时候也许还心存侥幸,但刚才那一枪足以叫他知道自己身份暴露了。”
“可你看,他怕吗?”
拉兰摇头。
沙昆的表情已可以称得上阴翳沉戾了,“这就是我这么多年极少把罂罂果卖去玄土国的原因之一,因为无论他们的警员,还是现役军,都意志顽强,信念坚定,根本没有被策反的可能性。但只要有一线可能,他们找到机会就会反扑,解救同志,不死不休。”
“还记得三年前的肃海行动吗?只因为他们丢了一个现役军特别组的队长,几乎怕整个三角地带的海域翻烂了,鲨鱼都要掰开嘴看一眼。”
“好不容易消停了半年多,你居然还敢从玄土国骗人过来在黑市‘摘果子’卖?还敢把人骗过来搞诈骗,这也就算了,可你三番四次搞进来卧底是怎么回事?”
“啊?你踏马要是找死你就说,是我拿不动刀了吗?”沙昆说着话怒气冲头,忍不住又照他的头打了一拳。
拉兰被打得眼冒金星脸色惨白,颤抖着嘴唇正要说话,岂料一张嘴噗嗤就是一大口的血呕出来。
沙昆抬脚踩在他脸上,半张脸都挤进灰金色的沙砾中,一呼一吸间沙砾呛得他涕泪横流。但见沙昆抽出匕首,拉兰急忙求饶道:“你,你要干什么?我,我可是老大钦点的,搞经济的头,你不能,你怎么敢动我?”
沙昆手起刀落,他的两节指头像胡萝卜般滚到一旁,鲜血顿时染红了一片沙地。
“嗤,我哥能拿我怎么样?你该不会以为我卖罂果的事瞒着他干的吧?”
拉兰痛不可挡,却因为被踩着而动弹不得,不住嚎叫着,沙昆嫌吵,一脚踢在他的脊椎骨上,他便生死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