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昆说着忽然来了火气,上去一脚正中那个叫拉兰的男人心窝,他当即仰倒在地上,一口血喷出来,洋洋洒洒像雾一般落了满地。
他蜷缩着身子,缓慢开口道:“老,老大说过的,咱们,咱们不能碰罂子果,你还敢卖?”
沙昆蹲下来,看笑话般的眼神,“你傻不傻?罂子果才是快钱,有钱我不挣,我和你们一样卖女人搞诈骗?”
“这是洗白产业,你懂什么?”
“嘁。”他不屑极了,打了声呼哨,又一群人乌泱泱地过来了。走得近了才看到,七八个花臂小青年们各个抱枪,不断催促着被捆着手的男男女女们向前走。
他们都穿着统一的紧身西装和白衬衫,着皮鞋,女的盘发,男的分头,瞧着像极了供职在金融业内服务储蓄系统的工作人员。
然而随着越走越近,源源不断的啜泣声,咒骂声传来,吵得人脑仁疼。
沙昆眯着眼揉了揉眉心,满脸的不耐烦,以至于脸上横跨鼻梁的刀疤都狰狞了起来。“哭哭哭,就知道哭,吵死人了。”
他说着忽地毫无征兆地扣动扳机,突突突几声枪响后,除了当场击毙的两男一女外,余下的人要么不可控地尖叫着抱头痛哭,要么疯了般往大海的方向逃窜。
拉兰忍着疼爬起来挥臂呼喊道:“都冷静点,回来,都回来,别哭了!”
沙昆将重型步枪立起来靠在腿上,满意地看着这些崩溃到丧失理智的男男女女,他掏出裤兜里折的整齐的纸片,一低头便将嘴里没味的口香糖吐进去又包好揣回兜里。
他冲着有心无力的拉兰笑了笑,好心劝说道:“别费劲了,你以为你给他们吃,给他们喝,他们就感恩戴德地替你工作了?”
拉兰气极,“你懂什么!你就会打打杀杀,可打打杀杀赚不到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