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后祁仙仙坐在洗手台上点了根烟,酒意退去不少。她拿出手机搜了下本地热门话题,方馥馥的照片立刻映入眼帘。她飞快地翻着,突然被另外一张侧影的照片吸引了目光。
她又翻过去仔细看了一遍文章内容,秀眉轻挑,淡淡道:“还真是有趣。”
她将照片递给正在收拾自己的方朗朗看,问他,“你认识这个人?”
方朗朗一抬头看到照片,皱着眉头恶狠狠道:“贱人。”
祁仙仙很不悦,这是他第二次当着她的面用这种语气咒骂女人了。“我问你这是谁?和你们什么关系?”
“她叫孟嫮宜,同学呗。”方朗朗后知后觉道:“你怎么对她这么感兴趣?”
祁仙仙想了想,仰起脖子一点一点吐着烟圈。她有着三十岁女人的妩媚风情,偶尔还有点调皮。她自顾自地吃吃笑起来,“你们可真坏,那时才高中吧,真下得去手。”
仿佛往事很肮脏般方朗朗提也不想提,这是他一生的屈辱。
“男人呐,真是奇怪的生物。”祁仙仙想起她从业内一位大佬那听来的传闻不禁弯了弯嘴角,慕仲生爱的入骨的女孩子却是自己父亲的娈/童,据说带回来的时候还未成年,只出现在席间一次,美得惊人,非常有灵性。顾盼中都带着红尘不染的洁净,那种气质的确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