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慕仲生吐掉烟,走到沙发前拿起外套去摸烟盒,他喉咙又开始疼痛,可他仍是要吸,唯有疼痛最真实。
祁仙仙哪里肯这样轻易离开,“要不要下楼喝一杯?”
慕仲生将人往外一推,房门砰一声关上了。祁仙仙气地跺了跺脚,走了两步又折回来朝门上踹了一脚。
她带着一肚子的火气来到7楼的酒吧里,正要坐下就看到方朗朗陪着一个女人坐着,只看得到背影,不知姿色如何。她轻轻哼了哼,扭着腰走过去一看,却是方馥馥。
酒吧驻唱的歌手场间休息在喝水,是个瞧着很年轻的男生。祁仙仙斜倚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觉得寡味地很,人呐,可能性本贱才是,明明慕仲生都已做得这么绝情了,她还是怀念那一瞬间的靠近,真不知那样的男人如果意乱情迷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她笑了笑,对方馥馥道:“你曾说你回来是为了找回一段情,找的如何了?”
方馥馥亦是不得已,恹恹回道:“男人有时真是薄情,无论怎么牺牲自己他都嫌弃,甚至比不上别的女人勾一勾手指。”
祁仙仙喝了一大口的烈酒,仰头哈哈笑了两声,眼角的细纹清晰可见,纵情夜生活过度的下场就是经不住老。“谁说不是呢,没有一个好东西。”
一旁的方朗朗不愿意了,打断道:“那是你们没遇上好男人,像我,我就从来不干那缺德事。”
祁仙仙点上烟,深吸一口冲着他缓缓吐了个烟圈。媚眼如丝调笑道:“方公子比较会疼人吧?”
方朗朗一直想拐她上床,闻言笑眯眯道:“口说无凭,试过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