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谈为何能够在如此有影响力的期刊上发表署名文章时,侯伟江先是低头看了眼手里的a4纸,表达了院长视金钱为粪土,许身为国几次在实验室里因为忙于工作而将肠胃饿出毛病来。
讲着讲着话锋一转突然介绍起孟嫮宜来,还将原稿拿出来放在摄像头下,以便清楚地看到他写在论文导言里的话。
在此诚挚感谢蓝星归来的it博士孟嫮宜小姐,本文超过半数的资料皆由她提供、整理、编纂并成文。
后面还有很长一段话尚未看清,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突然闯进镜头将手稿抢下来。
侯伟江耸肩,这是他所做的最大能力的反抗,他做过了就够了。
很多户外的大屏幕也实况转播了这次采访,媒体非常给力,宣传到位又煽情,一时间满业城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其实不过是上了本期刊而已,有什么值得大张旗鼓宣传的必要?程嘉言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里的文件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件事为何如此。
这不仅是学术问题,更是一场政治博弈。
当时能源研究院的土地在当时主政的州府行政长官特批后,以极低的价格出让给本市知名的开发企业,在合同都签订了的情况下横生波折,乃至公署的领导出面干预未果,后来一纸调令将业州府的行政长官调至公署某部门。
谁知,前任州府负责人前脚刚走,后脚这块地就被划拨给了能源研究院。
开发商的负责人在看守所接受廉政合署调查两个月后,自愿解除合同。
这桩事做得及其低调,坊间流传数十个版本,可真相是什么,恐怕只有当事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