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将垂下的长发挂回耳后,一抬头有双温热干燥的手覆盖在她额上。
“唔,好像退烧了。”陆徽因轻呼口气,“还是没胃口吗?”
见孟嫮宜沉默,陆徽因笑着站起来去拿搭在沙发上的外套,“时间很晚了,我先回去了。”
孟嫮宜将人送到玄关处,陆徽因穿上鞋说了声再见,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干净利落。孟嫮宜看着空荡荡的楼梯间心想,也许他真的放下了,这样也好,反正我也要离开了,孑然一身没有挂念才能走得更远。
待第二日一早萧泯然下了夜班回来就看到她在打电话,萧泯然强撑着困意去洗澡,再出来时孟嫮宜已打完电话靠在房门上等着她了。
“吃早饭了吗?”
“凑合吃了一口。”萧泯然扭动酸疼的脖子,神秘兮兮道:“陆徽因呢?他走了?”说着还伸长了脖子往她房间里看了看,确定没藏人后遗憾地撇撇嘴,“他居然就这么走了?”
“不说他了,你呢?相亲情况如何?”
“就那样呗,哎,人去的越来越少,有一回随机居然配到同一个人两次,最可怕的是我还配到过栗主任三次!场面有多尴尬你根本无法想象,哎,我再也不去了,这种事还是随缘吧。”
她说着一扭头看到餐桌上放着新鲜的手剥橙,惊道:“你才退烧而已,早上那么冷你不该出去的。不遵医嘱可不是好习惯。”
“是是萧医生,下次一定注意。”孟嫮宜走到沙发上坐下来,笑道:“为什么这么怕碰到栗主任?很尴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