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谈话的时候,这楼大楼里的确还关押着谈话的核心人物。
临时羁押室里罕见得关两个人。
陆徽因和一个惯偷。
两人大眼瞪小眼,实在是闲得发慌。惯偷光是看也能看出年纪并不大,估计还没满二十岁岁。但相较于陆徽因半个小时一动未动的消沉,他着实轻松自在过头了。
有工作人员进来给他们到了杯水,正要出去,一头染的叫不出颜色的小男孩笑嘻嘻道:“李哥,什么时候开饭?我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现在可饿了。”
工作人员停下来看他,好一会儿后叹口气,“你是把这当旅馆了?三天两头的进来,就不能干点正经事啊。”
“我可正经了,听说里面有个家伙可厉害了,我这回是要进去学手艺的。”
工作人员闻言气地扬起手里的本子狠狠在空气里扇了几下,“现在管的严,讲究人权,就是工作人员也不能随便碰他们一下。
“怎么说都不行了是吧,你再这样下去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小男孩毫不在意,一副混不吝地模样,“等我发大财了请您吃大餐呀!”
工作人员气地甩手关上门出去了。
陆徽因抱臂闭目养神的坐着,自他被关在这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按常理不止陆禹安,远在沿海的长官柯沪全应该也收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