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仲生轻松地拧开又递回去,顾宝儿喝了一口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大雪封城也挡不住你的脚步,想必这座城里有你特别在意的人吧。”
特别在意吗?慕仲生扪心自问,这么危险也敢来,究竟是执念太深?还是动了真感情?
“哥哥,那你告诉她了吗?你的想法和感受?”
慕仲生轻弹烟灰,手指修长而有力度,他全身都散发出可靠的讯息。顾宝儿想,若是躺在他的怀里去看云卷云舒的话,内心一定格外安定。不怕风雨,更不怕人心。
他神情微黯,反问道:“说到什么程度才叫告诉?”
“若是心心相印,一个眼神,一个点头都会跟他走。就算你的心意再隐晦,说出的话八杆子打不着也没关系,她会牵强附会自己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联系都可以让她有勇气。”
慕仲生笑了笑,这么冷峻的人笑起来真要命。“反之呢?”
顾宝儿很心疼,这样神伤落魄的男人真能勾起女性的母性光辉,他何尝不知反之呢?总归一切都是拒绝的,容不得你半点幻想的余地。
她张了张嘴,到嘴边的那句反之就是被人发了好人卡生生是咽了下去。这么残忍的话当事人尚且不敢说,她何苦做这个当头棒喝的坏人?
罢了罢了,顾宝儿咕嘟咕嘟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矿泉水,长叹口气心想,郎心已丢,用情至深,怕不是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