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扶摇飞快扫了一眼,“小杨医生在吗?麻烦你点儿事行吗?”
栗扶摇瞬间明白了,她这是转移了目标。他二话不说食指一划就删掉了。淡定地将手机还回去,“你手机屏幕太大了,笑的时候当心,容易误操作。”
小杨医生一脸茫然,接过来看了又看,呆呆地问道:“是不是来过信息?”
栗扶摇用一种关爱傻子的眼神注视他,轻叹口气道:“压力太大就休息两分钟,时间还早,去,接着喝茶去吧。”
“哦。”小杨医生捧着杯子去接水,见栗扶摇走远了这才躲进墙角里给萧泯然拨电话。嘟嘟两声后传来萧泯然很轻的声线,“又要麻烦你了。”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好半天,小杨医生临危受命分外激动,方才接诊的几个人都已安置好,他心想着快去快回应该没关系正要走,救护车拉着警报又进来了。
外面风雪已停,天空干净地能似乎能将外太空的星星们一览无余。一切都静悄悄的,天地间的污浊得到净化,人类渺小如蝼蚁,有什么值得坚持呢?
慕仲生再度穿过两栋大楼之间的回廊,回廊的尽头是康复理疗中心,先前见到蹲在门口的那个女人已经席地而坐了,深蓝色的长裤上有不少泥点,羽绒服很大像是男款,一张脸看起来饱受风霜的摧残。
走得近了隐约还能看到风干后的泪痕,原来是蹲在这里哭,一点声音也没有,想必真的是受了很大的打击却还在拼命忍耐。
他目不斜视快速走过去,这个时候忽略他人的悲痛克制自己的同情之色是最大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