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陆徽因没再多说自己焦虑地几乎一夜没睡,虽然给萧泯然打过电话但始终没有亲耳听见她的声音就是寝食难安。这份关心溶于骨血,他不知该怎样安放才能不惊扰到她。
电话那头有呼呼的风声,孟嫮宜联想到了大海。她问道:“你是在海上吗?”
“没有,近期在休整,我们只安排了日常作训。今天有水上科目,我游完了这个城市的海岸线。”
“会很辛苦吗?”
陆徽因心里很暖,嘴角高高翘起,一双眼里全是华彩。“不会辛苦,如果不拼命消耗体能的话夜里总是梦到你,频繁地醒来会影响第二天的训练。”
孟嫮宜猝不及防被他这平淡无奇的话击中心脏,她深吸一口气,想把这道不明的异样感驱逐出去。
陆徽因听着她的呼吸声心有不安,他想我又说错了话,我们已和平结束了这段才几天的恋情,我现在有什么立场来说这些话呢?
“我其实还好,也没有特别想你,就是偶尔想一想。”
“对不起,就当我说错了话,你别往心里去,也别不理我。”陆徽因其实想说的是我也没有特别想你,除却清晨和黄昏,站岗和休息,也没有特别想你。只是醒来和梦里都是你,我相思成疾,以前不懂的词句现在总在不经意间在脑海里冒出来。
小时候总奇怪母亲哪来的这么多诗词要他背,现在忽觉大有裨益,不然也只会说些枯燥的我想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