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页

萧泯然在第一时间打来电话,一边吐槽玄土国大范围的暴雪,一边抱怨自己的性格不够外向,始终无法融入新的团体。可能自卑地久了,会下意识地缩进壳里,界线和戒心都太明显,她的努力收效甚微。

两人各怀心思,触景生情,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萧泯然忍不住问她,“你和陆徽因进展地如何?”

孟嫮宜喝一口咖啡,扭头看着窗外昏黄的天色,淡淡道:“这个时候,他应已安全回到单位驻地了。”

萧泯然显然没有明白其中真谛,轻叹口气,“如果你们俩能修成正果,我就有勇气相信爱情。”

“不,别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无论别人怎样,都不妨碍你的信仰。”

“你总是这么理智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羡慕你,又有多么嫉妒你。”

“你的羡慕和嫉妒都是来自你自己的想象,不是真实的我。”

“怎么会不真实?”萧泯然激动起来。“我还记得上学那会儿你的衣服从来不重样,那时我就在想,你是不是借来的衣服所以只穿一次。是不是傻的可笑?”

孟嫮宜并不觉得可笑,衣服再多一次也只能穿一套,实在没有必要买那么多。再者,衣服合适就好,脏了洗一洗干了还能继续穿。那时她光是衣服,鞋子和包包就用了一个超过500平的房间改装成衣帽间使用,喜欢的牌子只要上了新款统统买回来挂着,有的甚至没来得及穿就被淘汰了。

而现在一条牛仔裤洗了又洗,洗成水洗白的颜色反而走在了潮流前线。

身外物她已看淡,够用就好,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