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天冷了以后薛月明就懒得出门了,车子放在车库里落满了灰。陆徽因开去樱木路的洗车房去洗,等待的空隙给孟嫮宜打电话。
此时孟嫮宜正巧从洗手间回来,隐约听见手机在办公室里响个不停。她急走两步推开办公室的门,一个穿格子衬衫的男人背对她站着翻看桌上一本台历。
孟嫮宜极少用,只一次用红色马克笔圈过日子。男人听见声音回过头来,是上次在院里误认为她是实习生的那个男人。
他见孟嫮宜回来了,笑了笑,指着桌上闪烁的手机道:“先接电话?”
话音刚落电话铃声也停了。
男人顿了下,笑得更厉害。“哎呀,好尴尬。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左不理。就是左宗棠的左,不可言说的不,理解万岁的理。我是西北科研所的,来这边学习来了,不是正式职工,哎,所以连饭卡都是临时的,就三个月的钱,用完滚蛋。”
抱怨颇多,倒是和他这个人的外形很是不搭。
他见孟嫮宜不接话,无奈地耸肩,“别看我长这样,粗犷里透着些猥琐,但其实我为人可正派了,作风也是一等一。”
孟嫮宜礼貌地笑了下,坐下来点开手机,见是陆徽因打来的,也不着急回过去。
左不理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来,啧啧嘴,“美女就是比较难相处,可能是追的人太多了,骗术见得多,所以轻易不上当了。”
见孟嫮宜蹙眉,左不理连忙陪笑,开玩笑开玩笑。“其实我早就认识你,只是你不认识我而已。还记得两年前你在it做演讲吗?我去听过三场。一场玄文,一场外文,还有一场西语的。”
“哎,说来惭愧,除了中文那场能听懂你在说什么外,其他两场都是睡过去的。可就是玄文那场我也听的一知半解,没办法,太多年没踏踏实实做学术了,跟不上你们的步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