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徽因摸摸脸,笑了笑。“有这么明显?” :
薛月明按了下遥控器的开关,电视屏幕的感应灯闪烁一下缓缓启动。“你在烦躁些什么?觉得自己的学问太浅,跟不上人家姑娘的文化境界了?”
“怎么会。”
“还怎么会?”薛月明只当陆徽因自尊心作祟不肯承认,嗤笑一声,“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陆徽因敷衍道:“看情况吧,急什么?”
“还急什么?也不看看你今年几岁了。对了,忘了问,那姑娘学历这么高,今年多大了?不会是姐弟恋吧,女人可不比男人经老,你得想清楚了。”
“最多和我同龄,要么就小一点。”陆徽因自己也不确定。
薛月明对他不甚在意的态度激怒了,一拍桌子,“婚姻大事你也儿戏!还不去约会?难道要等你回队里出海了,一年都见不到两次面,谈一场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和异地恋才痛快吗?”
“她晚上有事,我有什么办法?”
薛月明抬头看了眼时钟,将近八点钟而已。
“傻儿子,就算她有事,你就不能陪着吗?陪着也不行的话就不能接送吗?人家什么都自己解决了还要你这个男朋友干嘛?你怎么这么死心眼,难怪被剩下,还一路剩到今天。”
薛月明下午打牌因为这个她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姑娘收获了巨大的艳羡,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此刻觉得要抓紧有所进展才好,这样才能早点娶进门来光明正大地显摆。
陆徽因茅塞顿开,二话不说一跃而起拿了放在玄关玻璃碗里的钥匙就推门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