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嫮宜静静听着,显得很平静。陈老虎对她了解不多,也不知这平静之下是否暗藏着波涛汹涌。
孟嫮宜轻声道:“她直到死,也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安排吧,甚至也没提过……对,警员问她这个孩子怎么办?她说随便,反正我不会要的。我怎么会忘呢?”
陈老虎也无话可说,他并不擅长安慰别人。
过了会儿,孟嫮宜捂住脸将头贴在桌子上,她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除却隐隐的鼻音外情绪还算平稳。
她问,“那通电话打给谁了?如果她不打这个电话,可能不会死得这么决绝。”
“我查过那个号码,即使这么多年了依然能够打通。”陈老虎顿了顿,“要不改天再说吧,你先消化消化。”
“没关系,你说。”
“北方,她父母那里。”
孟嫮宜突然抬起头,神情错愕,似是不可置信般问道:“哪里?”
“她父母那里,我很确定。我亲自去确认过,还见了面。”这就是陈老虎在业内名声响亮的原因之一,他为人求真务实,绝不说可能或是大概,力求有据可依。
“多么荒诞。”
孟嫮宜扯着嘴角笑了笑,起身往外走。路上人流如织热闹非凡,唯有她决然一身行走在这个冷酷又残忍的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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