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陆徽因拒绝地斩钉截铁,“你已经浪费了我十年光阴,我必须从你身上讨回来,要加倍,要偿还利息,一辈子不够还有下辈子,总之,我是债主要开始讨债了。”
“你这样不归队会有麻烦吧。”
陆徽因见她转移话题就顺水推舟,他也不想将她逼得太紧,不然真跑了或是反感他又要吃苦头。“我的休假还没完,提前走是觉得无望,我还以为你有人照顾,过得很好不需要我。”
“我过得是有多糟糕?”孟嫮宜失笑,她抬手看表,已经快八点了,她还得回图书馆拿外套和钥匙,必须要走了。
陆徽因还想给她披上衣服,孟嫮宜拒绝了。“我并不怕冷,你不了解我的地方还有很多。”
“没关系,我有耐心一点一点地去了解。”
孟嫮宜停下脚步,路灯投下光,睫毛下一大片阴影。
“怎么?”
“你看到我刚才掌掴程嘉言了吧,其实我有什么资格呢?我想和你走一走,不过为的是手术失败萧泯然在你这里还有一条路走。”孟嫮宜终于抬起头直视陆徽因,“你知道梅家吗?”
“知道。”
孟嫮宜笑了笑,“我的本性只会比这更坏,不要再来探究我了,我经不起剖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