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扶摇郁闷地连半碗饭都没吃完就没胃口了,他好像被嫌弃了呢。
匆匆吃完饭两人结伴回主楼,栗扶摇独自站在两栋大楼之间抽烟。祁仰止不知从哪里跳出来,气势汹汹道:“你躲哪里去了?我连饭都没吃,你枉称兄弟。”
栗扶摇不知哪里不爽,看什么都有些不顺眼。他抽烟但不频繁,只在情绪需要安抚的时候点一根。祁仰止自然是知道他怪癖的,心有退意却不甘心,赔着小心道:“你见到萧医生了吗?”
栗扶摇斜斜看了他一眼,有心要折腾他。“花间路御辞小区,再多就没有了。”
“好嘞。”祁仰止一拍手掌扭身就跑,深怕去迟了女神就跟别人跑了。
“嘁。”栗扶摇将烟屁股按捏扔进垃圾桶里,一脸的不屑,没出息。
在爱情这个深渊里一旦折腰后果就很悲惨,智商长年不上线,自尊轻易离家出走,就连自身安危都可以置之不理只求做到对方满意。
嘁,没出息。
真的是没出息,也是真的身不由己。知道被利用还甘之如饴,恐怕只有傻过沦陷过的人才会懂。
未来岳父在鹅州府医院找好专家咨询后,权衡利弊,同意了程嘉言的建议,在这边手术,术后看情况再回鹅州府私立医院进行术后修养。
可是拖太久了,梅承欢短暂休克过一次,醒来失去记忆一次,大家都心知肚明手术的风险会有多高,连鹅州府的专家飞刀都不愿意做的手术,可想而知压力会有多大。
普外所有的主任都拒绝了,非要手术也行,让鹅州府的专家赶过来主刀,他们可以委屈一下打打下手。